突然的,莫名的,焉可觉得恶心,那感觉来得冲,让她低头不停的呕,吐出的却只有酸水。
听完故事到现在,已经半个多小时了,她却还在发抖,
那么骇人的故事,竟然发生在景易的身上。
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有人要伤他的性命,取他的灵魂,该是怎样的恐惧。
纵使他不怕妖魔,但也应当怕人心啊。
回到房间,焉可还是有些难受,到床上躺了一会儿。
但想着景易一会儿会回来,不能睡着,她定了一个小时的闹钟。
担心却是多余,她翻来覆去的连困意都没有,泉喏敲门来叫她吃晚饭,焉可跑出来问景易回来了吗。
泉喏说还没有。
焉可便说她不饿,等他回来再吃。
重新回到房间时外面已是黑夜,可焉可突然想到,如果景易回来的话,肯定是要躲开保镖偷偷的来。
可是,
如果没有保镖的时刻保护,
他会不会,
有危险啊。
他不能没有保镖啊。
想到这儿,焉可想要出去,去找他。
外面天已大黑。
那也要去。
焉可又翻出台灯,按亮,抱着。
离开大楼。
往前走,路灯幽暗,往上的夜空,漆黑一片。
风吹过带动树叶作响,焉可不受控制的转头,望向绿化带的树后,却好像忽然看到了,那个在梦中曾经见过的女人。
瘦骨嶙峋,带着阴恻恻的笑。
焉可害怕极了,匆忙往前跑,却不小心绊了一跤,摔了台灯。
复漆黑一片。
吓的刚要喊出声,她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,景易搂她起来:“怎么出来了?”
游荡的心霎时安下,焉可反握住他的手臂:“你回来了”
“嗯”,景易:“出来有事?”
“想找你”,焉可说。
“找我干什么?”,景易低头,看着她的脸。
焉可迎上他的目光:“想等你,和你一起吃晚饭”
景易带着焉可回到大楼内,焉可去厨房端来了泉喏留给他们的晚饭。
景易转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间,还有五分钟十二点。
景易问焉可:“喜欢上次我给你做的面吗?”
“喜欢”,焉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