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骇人。
他慢慢倒地,手扑腾着碰到谢宁,又很快被踢开。
贺承风把谢宁拽到身后,双手插兜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偏了偏头,说:“啧,哎呦,王总没事吧?”
又对着那个王何请来的副局说:“好像是过敏性休克,用不用叫救护车啊?”
那位副局没动,笑了笑。
王何惊恐的双眼,尽力在表现哀求,贺承风皱眉,拿出手机看了看,“山上没信号啊。”
把手机放回去,“算了,王总运气不大好,下次别请人在山庄里吃饭了,荒山野岭的。”
那双眼睛失去意识,贺承风别开目光,厌恶不加掩饰。
屋里那个女孩已经被吓到几乎昏厥,贴着墙不敢动。
贺承风这才过去跟那位副台长握手,“谭叔。”
对方拍拍他肩,“替我跟你母亲问好。”
贺承风嗯了声,没什么寒暄的心思,应了几声就离开了。
他月底就要出国,有点危险,不打算带谢宁,但她一个人在国内,这个王何不解决他不安心。
他走出去,谢宁跟在他身后,贺承风越走越快,到了楼上的一间房,打开门把谢宁推了进去。
门关上,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把谢宁拽进浴室,水流开到最大,拿着淋浴喷头往她身上冲,不准她躲,兜头的温水浇得她浑身湿透。
贺承风脸色冷硬地吓人,谢宁被他攥住手腕,很痛,她皱眉出声喊他,“贺,贺总……”
贺承风身上也湿了,他单手扯开谢宁的衬衫,露出平直的肩颈,黑色的肩带,贺承风在她肩膀和手上揉搓,像是要蹭掉她那层皮肤。
谢宁被水冲的视线模糊,推他也推不开,最后脱口喊他,“贺承风!”
那一声叫完,按在她身上的手顿住了,他砰地一声扔了花洒,看着她。
谢宁狼狈地靠在墙上,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。
那一声分明是很委屈的语气。
贺承风太生气,口不择言就伤人,“看不出来你这么能耐,手段了得,陪酒陪睡都行是吗?”
谢宁皱眉,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我要是不弄死他你今天打算怎么着?你有脑子吗?让你过去你就过去?不会求人是吧?你那天在床上求饶不是挺会的吗?穿上衣服骨头就硬了?还是就在我面前装得硬,到别人那就什么都行了?”
谢宁不知道该怎么说,在贺承风眼里她或许就是柔弱木讷的女孩,不能解决这些事,所以她的沉默像是在同意。
可其实谢宁脑子里想的是弄死他之后善后会不会有点麻烦,需要联系齐寻。
贺承风逼近一步,手按着她,“说话!你哑巴了?”
谢宁看着他,在他的盛怒中看到了他的担心,后知后觉他是在担心自己。
谢宁太傻了,因为她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便控制不住吻上了他。
踮脚环上他的脖颈,笨拙地去亲他的唇。
鼻子一酸,眼泪就也落了下来。
贺承风一怔,竟愣了几秒,但很快便揽住她的腰让她贴向自己。
启唇,舌尖探进去霸道地吮咬,两个人湿漉漉贴在一起,从浴室滚到床上,贺承风还在生气,可是生气也能做。
只是更凶了。
谢宁头埋在枕头里,手向后推他,哽咽的声音让他慢点。
贺承风很恶劣,按下她的手,胸膛压在她背脊,咬她耳垂,动作很重,“在求谁呢?”
谢宁又不说话,贺承风撞她,“叫我。”
“……贺……贺承风……”
他骗人的,求了他也不听。
傍晚屋内天色昏暗,远处晚霞笼罩。
房间里一片凌乱,比上次还要夸张,那床上一角全都是湿渍,地毯上也有,淅淅沥沥。
谢宁的肩膀和后颈被他咬的特别重,昏睡着。
贺承风很没素质地在床上抽烟,看着烟雾出神,碾灭了,觉得无趣,转头看谢宁,她半趴着埋在枕头里,嘴唇睡得有点嘟着,脸颊泛红,淡淡的雀斑在鼻梁两侧星星点,别具韵味。
肩背和腰半露着。
她睡了半天了,贺承风伸手去捏她脸。
谢宁从昏沉中清醒了一点,对上他的眼睛,耳垂红了。
目光对视,那一瞬间被延长,像是天边的一线云霞,蔓延着。
谢宁败下阵,目光躲闪,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有点哑,问:“会有麻烦吗?那个人……”
贺承风哼了一声,又训她,“你也知道麻烦啊,你惹的麻烦。”
谢宁抿抿唇,唇角有点疼,没说话。贺承风其实还是生气的,但男人大概有时候就是这么好哄吧,下半身动物,睡一觉能解决不少事情,他看着谢宁,也没那么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