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刚生产没多久,不宜操劳,我来吧。”
卫青姝看向常羽,“常羽将军也别懈怠,我去秦祎身边打听消息,看看是否会有发现。”
常羽神色闪过一丝歉疚:“多谢。”
——
御书房内,秦祎正盯着奏折,卫青姝命人将酥酪放在屏风后的桌上,自己则悄无声息的绕到秦祎身后。
凑近了看,才发现秦祎正在走神,奏折的内容纹丝未动。
而奏折的大致内容是太上皇忌日将近,要如何管理以及无聊的琐事。
卫青姝才想起来秦祎的父亲秦铮,秦皓同秦祎同父异母,秦祎的母亲去世的早,秦祎同父亲政治上虽多有探讨,但他的父亲也更偏爱秦皓母子。
秦皓的母亲陆柔在秦铮去世后,又在嫁。
后,秦祎与秦皓争斗,陆柔也跟着秦皓。
这么多年的,每逢忌日,秦皓有母亲陪着,而秦祎似乎只有自己,不知道会不会也伤心难过。
秦祎似乎发现了卫青姝,回过神回头,随手将奏折阖上,温柔一问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卫青姝笑的温柔似水:“臣妾吃到一款好吃的酥酪,可香了,想同皇上一起品尝。”
“好。”秦祎笑着,看向卫青姝却带着些许莫名的忧心,“拿来尝尝。”
随后,秦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示意坐过来。
卫青姝俏皮的如同猫一般,钻进他的怀里,坐在他的膝盖上。
面对卫青姝忽然亲昵的动作,秦祎呼吸一滞,随即呼吸混乱,眼神的情绪复杂,各种情绪浮浮沉沉。
秦祎似乎想推开她,手上用了些许力气。
卫青姝微微失落,若是这般亲昵的动作被徐清晚知道,她或许会不开心吧。
但是这样也许能知道徐清晚的下落啊。
若是秦祎真的在意徐清晚,或许会向她解释的吧。
到时候就偷偷跟踪,总能找到人的。
思及此,卫青姝得寸进尺往前挪了挪,双臂搭在他的脖子旁,媚眼如丝。
秦祎无奈的眯了眯眼眸,没有再继续拒绝她的靠近。
“皇上,你看臣妾额头上的伤有没有留疤。”
卫青姝再次靠近秦祎,撒娇般的说着。
秦祎细细打量着,额头上的撞伤已经好了,用了最好的药如今也没有任何痕迹。
但一想起来,眼眸中痛恨便多了几分。
若不是当时疏忽……
“皇上?”
卫青姝见他迟迟没有动静,又摇了摇他的肩膀,“好没好嘛。”
看着不安分的卫青姝,秦祎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,却又随即用力一拉,将她完全滑入自己怀中。
他警告的眼神看着卫青姝,似乎能将她的心事看穿。
卫青姝没有再敢有很多动作,只静静的盯着他。
许久,他抬起头,缓缓靠近,带着些许凉意的吻落在额角。
他紧闭双眸,莫名的悲伤却从他紧闭的双眸溢出来。
卫青姝有些恍惚,她主动勾引是为了让徐清晚暴露出来,他呢。
明知道徐清晚来了京城,还这么明晃晃的亲吻别人,总不至于用这种卑劣的方式让她吃醋吧。
等不及她捋清思绪,他的吻便离开了额角,他沉闷的声音传来,似乎要哭出来了:“没有留疤。”
卫青姝不明所以的抬眸,却见他又扑面而来,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鼻梁,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眸,随即他细碎的吻又落在她敏感的眼皮之上。
他细细碎碎的吻轻轻拂过她的眼角、眼尾,如同蜻蜓点水掠过池塘,泛起阵阵涟漪,一时间揽着他肩膀的手臂松懈,身子无力的倒在怀里。
秦祎如同蓄力一般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,温暖而又有力量。
他的吻随着鼻梁落下,又轻轻吻在鼻尖,又落在唇角,起初还浅尝辄止一般,在唇角停顿了片刻。
他微微睁开眼眸,却看到卫青姝因他的停顿而微微蹙起的眉头,明亮的眼眸似乎也在这一刻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