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劲征轻微地笑了一下。
赵泳成见根本没人关心自己有没有系好安全带,自己在后排乖乖系上了。
却莫名觉得哪里有一丝丝的违和感,问:“劲爷,你偷的你爸的驾照?”
“没。”前排主驾座的人拽的很。
“您这开赛车的驾照,一会儿咱仨不会进局子吧。”
赵泳成可见过许劲征飙起车来那不要命的架势。
“放心。”许劲征这句话说的极肯定,赵泳成笑着松了口气,与书栀交换了一个“劲爷果然很让人放心”的默契的视线。
但许劲征没让他笑多久,启动车子,很快又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:“我拿的你的驾照。”
............
空气静止了一瞬。
“啊????”
赵泳成要闹了。
许劲征勾了勾嘴角,没搭理他,偏过头光明正大地教书栀欺负赵泳成:“学长帮你一次,学妹是不是也该帮我一次?”
书栀:“......”
这好像、是、美男计??
“哦。”书栀乖巧道。
许劲征慢条斯理地盯着她,笑得散漫:“如果有警察问,就说是赵泳成逼我开车的,记住了吗?”
“......”赵泳成想骂人。
“哦。”书栀答应他,还挺顺着许劲征。
“哦——?”赵泳成一瞬间睁大眼睛,实在是忍不了了。
完全是狼狈为奸的两个人!
合着他上了个黑车啊!!
“许劲征!我日你大爷!!!!”
哔——哔——哔——哔——
车内响起一连串优美的国粹。
作者有话说:赵泳成:要不我走?
许劲征:嗯。
第18章 逃课 我们体育生。
车按着导航前行, 许劲征微开着主驾的车窗,冷风从很远的地方飘送过来,车载音响里播放着上次播到一半的歌。
电子屏上显示出歌名《超跑女神》。
车开得很稳,几乎感觉不到动感和颠簸。
但是书栀还是晕车了。
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旁边, 听着两个人说话, 越来越蔫儿。
许劲征看她脸色难看的要命, 像是快吐似的。
拉开旁边的储物格,从里面取出一个晕车药,拿给她。
书栀见他一脸严肃,以为他是怕自己吐到他车上, 忙说:“我不会吐的。”
“没说你会吐,吃点药,舒服点。”许劲征皱眉,说着又猛地拍了下后座的人, “给人拿水。”
赵泳成“啊?”了一声。
看见许劲征直接单手开车,还扭过头看他, 心都吓凉了一半, 连忙把水给他:“哎呦, 我的祖宗,两条人命拴在你裤腰带上呢, 悠着点开吧。”
许劲征接过矿泉水瓶,拿给书栀,笑骂了他句“怂货”。
快到郊区, 路上没什么行人, 空荡荡的。
不远处无人光顾的便利店在冷气中伫立,巨大的玻璃窗折射出雪白的光辉。
书栀虽然吃了晕车药,可是胃里还是搅得难受, 靠在座椅上,看起来比平日还安静。
许劲征给她那一侧开了点车窗,瞥见十字路口的便利店,开双闪停下车,从车上走了下去。
书栀抬起沉甸甸的脑袋。
“干嘛去?”
赵泳成正在泳队群里热聊,瞅着许劲征的背影问,却被关门声盖住。
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我们到哪儿啦?”赵泳成还在回人消息,掀了掀眼皮,随口问她。
书栀是个小路痴,摇摇头。
她也不知道。
书栀整顿好自己混沌的脑袋,又降下点车窗,室外新鲜的空气涌进来,削减了头痛。
今天天气很好,能见度很高。四下寂静,没有风,天空湛蓝,清澈得像是冰冻的湖泊,两旁的树木高大,胖嘟嘟的云朵被冻在天上。
许劲征从车前走过,被阳光晃得微微皱眉。
他穿得单薄,敞着的领口稍乱,整个人浸没在冬日冰冷的薄阳里,散漫却又透着疏离。
许劲征冷脸的时候的确帅得飞起。
书栀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,太阳穴开始猛跳,眼睑也跟着微微颤动。
没一会儿,许劲征拿着一袋热豆浆从便利店出来。
啪嗒。
许劲征打开车门,冷气涌入车内,一道音质好听的嗓音响起,漫不经心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