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笑眯眯地道:“沈公公不用着急,魏公公昨日看了您带领我们开垦的后山后十分满意,让我们休息一日,我们算是沾了您的光了。”
什么?
沈怜满腹疑惑,“那,今日大家都不曾上工?”
“正是,所以沈公公不必着急。”
沈怜仍觉得有些不真实,自他有记忆以来,除了挨板子养伤的那几日,还从没休息过。
殊不知,前朝那边也有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轰动。
自君夜寒登基以来,一直勤勉朝政,无一休日的皇上,居然休沐了?
一众大臣走出宫门口的时候,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。
莫非皇上病了?
可并未听闻传太医。
有消息灵通的大臣赶忙和其他人透露。
“听说昨晚慕府的少将军失踪了,皇上专门派人去找,许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“嘶,这怎么可能?我怎么听说皇上对那位慕少将军已生了厌烦之心,前些日子还罚了他禁足……”
“如何不可能?说不定这罚只是做给外人看的,那慕少将军爱慕皇上又不是什么秘密,说不定皇上也……”
“嘘,敢妄议皇上,你们不要命了?不过你们刚才说什么?皇上和慕少将军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君夜寒对大臣们暗地里的蛐蛐一无所知,虽然今日没上朝,但该处理的事可没忘了处理。
昨晚遇到的那个和京兆尹有关系的刘扒皮,他必须弄清楚怎么回事。
于是便召见了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,过问了此事。
两个尚书哪曾想到皇上居然会问这等小事,急忙表示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,给那位卖包子的吴老汉一个合理的交代,顺便脱了那京兆尹的乌纱帽。
之后君夜寒又批阅完了奏折,发现时间还早,天还没黑。
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居然盼望起天黑来,因为这样就能见到小哭包了。
昨晚回来的匆忙,小哭包被慕昭掳走后一定吓得不轻,他都不曾好好安抚过他。
于是乎,日日为国事烦忧的君夜寒,现在开始烦忧起一件小事来。
那就是找个合理的理由,去见小哭包。
但他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,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怎么办?
有了。
魏秉忠不知道君夜寒为什么好端端的要亲自去巡查侍卫营,但皇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,安排。
侍卫营一般在内廷、宫殿以宫门处值守,统一的侍卫营在皇宫靠近宫门的内廷盘营,君夜寒去到那里时已经是两炷香时间以后了。
皇上亲临,整个侍卫营严阵以待,一二三等侍卫全都拿出最好的状态,就为了能在君夜寒面前呈现。
只是……
谁也没想到,君夜寒只是简单巡视了一圈后,就去了侍卫营吃饭的地方。
“你们侍卫营的伙食……竟是这般差劲?”
君夜寒的脸上布满了阴云,吓得掌勺的厨子瑟瑟发抖。
“回,回皇上,日日都是这么吃的。”
君夜寒脸色更沉了。
刚才他就仔细看过了,如他对沈怜胡说的那样,侍卫营里侍卫的伙食还真分为三六九等。
一等侍卫的吃食明显更干净,份量和样式都多。
二等侍卫次之。
三等的侍卫吃的就差了,那稀饭根本不能称之为饭,应该叫水里找米。
这也就算了,那一荤一素两个菜,光是卖相就难看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