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晗月眼睛弯起,忍泪带笑。
婢女也是赶紧扶着她,“小姐您别着急,您...”
她话还在嘴边,外面传来动静,很快就见着两个身影蹿了进来。
“表妹,你没事吧?”
来的人是柳清芷还有灵雀。
两人上前,沈晗月顺着看向门口,见没有别的人,才放心下来。
“没事,就是不小心摔了下,没大碍。”
柳清芷上下打量她,松了口气,“我听到那小公公说你受伤了,可给我吓坏了,还说不能告诉大哥嫂嫂,我就急忙赶过来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晗月听着表姐的话,看来,皇上并没有告诉。
“先回去,回去再说。”沈晗月说着。
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往外面走,
外头一顶轿子等候着。
柳清芷扶着她上去,“一直没瞧见你,我都着急了,不过,你知道吗?太子妃人选定下了。”
沈晗月:“严沁?”
柳清芷摇头:“不是,皇上亲定,安阳侯孙女陈汀兰。”
安阳侯,
沈晗月有些意外地挑眉。
柳清芷见状,笑道:“你是不是也很难相信,一个远离京都的闲散侯爷,还是因为皇后一族才得的荣耀,皇上突然就定下她了。”
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。
沈晗月收了收惊诧的神情,严沁落选,她或许有所预料。
毕竟今日她受伤之事,就足以让皇上看得出,严沁的不择手段。
但,皇上改选那人,又是什么打算。
三方制衡吗?
这与前世完全不同的结果,是不是也昭示,皇上对太子已经开始不信任了。
沈晗月身子微微后仰,
陈家,皇上选择陈皇后的时候,引起不少人的质疑。
毕竟陈家出身寒门,地位是不匹配的。
但皇上还是坚持了选择,当时也引起不少世家远离。
谁也不曾想,随着战乱,寒门世家争斗,皇上在其中体现出绝对的优势。
沈晗月抿唇,思绪渐渐扩散。
大哥以前说皇上勇于打破门第,与皇后伉俪情深。
可她真没看出来,
甚至有时候觉得皇上对待宋贵妃更好些,不然也不会早早立下太子。
宋贵妃与陈皇后都是同一年入府的。
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。
沈晗月头靠在一旁,她更想知道的,是眼下。
皇上给太子定的陈家,是有所顾忌,还是扶持太子收复人心?
“那不是严沁吗?”柳清芷看着窗外说着。
沈晗月顺着看过去,桥旁,站着两人。
慕容璟拉着严沁在拉扯中,
没一会,慕容璟像是失去耐心,愤愤转身离开。
严沁怔然侧头,不甘心的泪溢出,手里的帕子皱得不成样子。
她抬眸,就看到桥上出现的轿子,她紧忙擦拭眼泪。
这时才看清,轿中人那张让人难忘的脸,沈晗月。
严沁多少有些愕然尴尬,
可那桥上的人,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对质。
她只是淡淡笑着,如上位者那般睥睨而下。
严沁红唇紧抿,脸颊渐渐火热,无形中的羞辱感遍布全身。
自己是输了。
可她就一定赢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