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柳玉芍有些茫然,容初蔻认命的叹了口气,将压在下面的盒子拿出来,指节稍稍用力,打开的木盒缝隙中便露出了毛绒绒的大蜘蛛。
“不会结网的蜘蛛,怎么能算喜蛛?”
柳玉芍:“怎么会!?”
柳玉芍气急:“我使了那么多银钱,居然给我一只不会结网的蜘蛛!”
她有些气闷,见容初蔻仍然含笑吃着点心,便一手残影般抢过女儿手中的点心,恶狠狠的咬下去。
容初蔻乐的被她抢走,那块点心甜到发腻,她磨洋工般吃了许久,实在难以下咽,她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,身子前倾放好窗撑,便支着下巴看院外的花。
柳玉芍食不知味,心中浑不是滋味。
“乖乖儿,你给娘透个底。若是让你选,”柳玉芍越说声量越小,还不自觉的靠近容初蔻的耳畔。“你愿做高门妾,还是寒门妻?”
容初蔻回头,潋滟的眸子映着细碎的光,眼波流转,她抬着下巴,懒洋洋的倚着桌子,粉唇轻启。
“娘舍得女儿舂米缝衣侍奉公婆?”
在这个朝代,若是嫁给寒门子弟,就算家里有钱,也得老老实实的给公婆缝衣做饭悉心伺候。
这被称为尽孝。
柳玉芍嫁妆丰厚,这些年膝下也只有初蔻一个,千娇百宠不为过,那玉指芊芊,怎么磨面织布?她舍不得。
话落,容初蔻拉着柳玉芍的手摸了摸自个儿嫩滑的脸蛋,颇为自得 “女儿这么好看,但凡长了眼睛的,谁不喜欢?”
容初蔻从小好看到大。
因此她从不觉得自己低容如佩一等,虽然如今低伏做小,但未来她说不定过的比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