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大夫人一巴掌扇在了传消息的婢子脸上,雍容的脸上满是怒气,她瞪着眼睛,咬牙切齿。
“老爷派你来传消息,说要做主将容初蔻许给庆王府世子做妾?”
她怒极反笑。
“我的佩儿的婚事,她们母女也敢来抢?”
一旁的容序明微微皱眉,唤了声母亲,示意大夫人冷静,“父亲此番定然有他的用意。”
“是呀,”容如佩端着茶盏,素手执杯盖的沿着盏的边沿晃了一圈,心情雀跃。这些年她与周生互换不少信物,她送玉佩,他送字画,她送金钗,他送字画,二人情意绵绵。
得知母亲有意将自己嫁给庆王府世子那个纨绔子弟,容如佩犹如置身寒冰窟,整个人被迎头浇了冷水。
容初蔻简直救她于水火之中。
这么一想,她也就不计较这些年时不时看容初蔻不顺眼这件事了。
“母亲,二妹妹想嫁就让她嫁呗,世子爱美色,说不定二妹妹嫁过去,他就不流连青楼了,表姨也就不头疼了。”
大夫人瞪了她一眼,环顾四周,清了清嗓子,看着倒在地上不是自己人的传话婢女,眼神一冷,从发髻上拔了根金簪丢下去。
“这大胆婢女竟然偷了我的金簪,人赃并获,拖出去。”
地上的传话婢女瞪大眼睛,刚要求饶,便被人捂了嘴带出去。
没了外人。
大夫人这才看向容序明和容如佩。
“佩儿,母亲不管你和那个周生,只当你是个孩子小打小闹,但是你要知道,你是尚书府嫡女,你不可能嫁给寒门举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