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李修墨都会跟她讲白日的一些事情,二人之间的距离好似也拉近了。往日李修墨都仿佛在试探底线,一日比一日靠近她,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简单触碰到揽着她的腰。
容初蔻也没在拒绝。
今日却很不一样,容初蔻被他好好的扶在床沿,他自行坐在下首脚踏处,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容初蔻的肚子。
“我会给你们最好的。”
他的表情很认真,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在翻涌,容初蔻知道,是野心。
很快,宫外的皇子府修缮好了,在一个宜迁房的日子他们搬了过去。其实与重重高墙的皇宫相比,雕梁画栋却自然野趣的皇子府更得容初蔻的喜欢。
身边依旧是仆从成群,李修墨不管有多忙,都会给她讲一些有趣的故事,他说是胎教,虽然怀孕前他也会讲,但他说不一样。
容初蔻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,但她会叫系统一起来听。
[爸爸妈妈给统儿讲故事~]容初蔻总这么笑嘻嘻的跟系统说。
系统是个老实的统,从目前来看,它确实成为了他们的孩子,于是每次胎教它都听得很认真。
系统五个月的时候,战争爆发了,曾经的匪寇都是南城的流民,当地的官员中饱私囊,甚至与外敌勾通。
有的流民四处逃窜做了土匪,有的流民通敌了。
他们带着匈奴来势汹汹,如蝗虫过境,将南城周围的城镇洗劫一空。
李修墨自请领军,他要去打匈奴。
待他归来,他将是无可撼动的太子。
“缺的故事,我回来补给你们。”
“此战不会超过半年,我确定,在你生产之时,能陪在你身边,你要养好身体。”
“等着我,孤的太子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