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考八十分了,我就允许你去酒吧。”
“八十!?”秦方至差点破音,他一只手指指向自己,脸上青了又绿,用表情质问他爸。
我吗?
这得补到猴年马月去!他才不干!
秦方至嗖的一下窜到宫祈沙发后,用食指戳他的背,“哥,哥你说句话啊!”
他的青春年华不能陨落在数学题里啊!
宫祈能看出他舅舅动了真格,回头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爱莫能助,不过,他来之前,秦方至不是说这次考的还不错吗。
思及此,他用右手指腹按压太阳穴,有些意味不明的询问。“舅舅,你带秦方至测过智商吗?”
难不成是弱智。
又蠢胆子又肥。
秦方至:?
秦霄吐出一口浊气,看着他外貌人模人样的外甥,语气萧瑟,感觉自己和他们说话老了三岁,“医生说没问题。”
既然不是智商问题,那就是他自个儿不好好学,那就往死里学。
宫祈挑了挑眉,轻笑一声,倒是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给他找老师了。
秦方至是独子,就算日后公司交给职业代理人打理,他也不能两眼一摸瞎,当一个被外人哄骗的傻子吧。
“说起来,你可能也认识这个家教,听说她是你们学校的校花,中文系的,叫容意。”
秦霄端起茶喝了一口,显然是对这个家教很满意。
吸引宫祈的,不是校花,不是她的名字容意,而是:“中文系?”